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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4 December 2019

瑞草數學博物館

之前我在臉書粉絲團介紹過日本的數學遊樂場博物館,這次我也找到韓國的數學博物館!

位於首爾瑞草區的瑞草數學博物館,是 MathLove 這家數學教育開發商所擁有的私人展覽館。這家公司開發許多可以動手操作的數學教具,而且也收集了許多數學相關的文物,在他們自己的博物館展出。

這間看似不起眼的咖啡廳,就是瑞草數學博物館的門面

這間十幾坪大的博物館,裡面的展品很有趣,下面我列舉幾項跟大家分享。

有名的巴比倫數學泥版 Plimpton 322(約公元前1800年,複製品)

更有名的 Rhind 紙莎草文書,上面有古埃及數學(約公元前1600年,複製品)

畢氏學派與音樂的故事

17至18世紀的幾何原本

老算盤

20世紀前半的計算器

這間公司從上個世紀末就已成立,裡面許多古物的複製品都是博物館創辦人去跟收藏古物的單位請求授權再複製的,看起來真的是對數學有愛的人才有辦法去收集這麼多的展覽品。

景點名稱:瑞草數學博物館
地址:서울특별시 서초구 방배중앙로 82
交通方式:首爾地下鐵內方站出站徒歩6分
參觀方式:採預約制,觀覽者須事先以英文或韓文從下方電子郵件預約
man8334@mathlove.com

Thursday, 5 September 2019

益山王宮里遺址與我喜愛的《薯童謠》

之前我在從算學文化在古代東北亞的傳播看百濟與倭國的堅定友誼這篇文章中講到,602年,百濟僧人觀勒帶曆書與天文地理書到倭國,還開班授課,成為日本正史記錄中最早的曆算教學者。602年時百濟國王是武王扶餘璋(600年—641年在位),根據考古發現,他的王城可能建立在現在的全羅北道益山市,事實上,益山的「王宮里遺址」已經登錄為UNESCO世界遺產。下圖一是遺址上重建的五重塔,可能來自統一新羅時代,圖二或許是古代百濟建物遺構的一部份,圖三是王城慶典模型。這些圖片是我在今年8月23日去拍的照片,那裡很鄉下。

圖一:益山王宮里遺址上重建的五重塔

圖二:益山王宮里遺構

圖三:古代王城慶典模型

好,我要講到韓劇了。2005年SBS創社15週年拍了一部大河劇《薯童謠》,講的就是武王的故事,劇情很唬爛,56集的劇情打起來太累,我想就請各位朋友看維基百科。這部電視劇的三位主角是扶餘璋(圖四左,趙顯宰飾),新羅善花公主(圖四中,李寶英飾),以及新羅密探沙宅己樓(圖四右,金道含飾)。這部電視劇有主角們的三角關係,有宮廷與政治鬥爭,還有百濟王子與新羅公主夾在國仇家恨中的戀情。雖然版主看的韓劇比起我的某位學姐來說真的不多,但是這部《薯童謠》是我個人最喜歡的韓劇,沒有之一(然後李寶英變成我最喜歡的韓國演員)。

圖四:2005年SBS大河劇《薯童謠》

如果你有把維基的劇情看一遍,你就會知道劇情真的超唬爛。但是我剛剛說,這部片SBS是以大河劇的規格來拍,所以某種程度是帶有嚴肅歷史劇的感覺。為什麼大河劇會拍成這樣呢?

其實日本大河劇很多也滿唬爛。這部戲劇的大河規格有兩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導演李丙勳。如果你常看韓劇,你可能會知道,李丙勳在MBC拍過一系列歷史劇,包含1999年的《許浚》與2003年的《大長今》。李丙勳拍的歷史劇常常有宣揚韓國傳統文化的元素,上面兩部都在講朝鮮傳統醫學,《大長今》還加入韓食(說實在,你相信有人可以料理跟醫術都神乎其技嗎?不太可能吧!但《大長今》超級有人氣。長今在歷史上真有其人,是醫女)。在《薯童謠》中,韓國傳統文化的元素是百濟與新羅的佛教文化與相關工藝技術。

這部片的第二個大河元素來自武王這個人的神秘性。他在不同的官方正史中有不同的出身背景,再加上神怪色彩的《三國遺事》也把他寫成寡婦跟龍的兒子,所以編劇有很多「歷史」材料可以用。「薯童謠」這個典故也是來自《三國遺事》。這個童謠就是外號為「薯童」的男主角所作:

善花公主主隱
他密只嫁良置古
薯童房乙
夜矣卯乙抱遺去如

上面你看到的就是原文。每個字都是漢字,但除了「善花公主」跟「薯童」之外,你應該完全看不懂。其實這是用「吏讀」這種文體寫出來的詩歌,翻譯成現代華語,大概是這樣:

善花公主偷偷地成為薯童的妻子,
每晚都私下到薯童的房中和他相會。

所謂「吏讀」,就是把漢字同時當成表意文字也當成表音符號來書寫韓語的一種文體。同樣受到漢字文化影響的日本,也曾經出現過「萬葉假名」這種文體,作法類似。有的時候漢字照原來的意思用,有的時候漢字就當成純表音符號,來書寫日語。

日本與韓半島上的國家在大約五到六世紀都發展出類似的系統,用漢字來書寫自己的語言,那是跟漢語文法完全不同的語言。但是韓語圈和日本在後來的發展大不相同。日本很早發展出假名,然後把假名與漢字並用,而韓半島的國家堅持以漢字與漢文文法書寫所有的正式文件,到15世紀創造出「諺文」,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韓字,以純表音的方式書寫韓語。這個語言學的專門領域再講下去真的會讓大家見笑,而且把版主個人的感覺講出來可能會被罵,還是暫且打住。

雜七雜八寫了那麼多,沒什麼重點。以前有一位老師對我說,你讀書讀到後來,很多學問都會連在一起。我只是秉持這樣的理念,在忙碌的工作空檔中,到處衝景點然後胡思亂想而已。

Saturday, 21 October 2017

閒聊時區

最近臺灣有人倡議將時區從 GMT+8 改為 GMT+9,引起許多討論。

東亞時區圖
(圖片來源:https://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8/88/World_Time_Zones_Map.png)

這個問題可以用政治談也可以不用政治談。不用政治角度看,其實該談的是中國本土與臺灣總共跨越 GMT+6, +7, +8, +9 共四個時區,如同美國本土一樣,但是所有人都用北京的 +8,臺灣還稱之為中原標準時間。其實對於黑龍江與新疆、西藏的朋友們來說,每天他們看到太陽升起與落下的時間跟這個世界同緯度的大多數人不太一樣,他們的「中午」的時間當然也會怪怪的。中國是地球上唯一使用單一時區的「大國」,連北邊的蒙古都使用兩個時區。不過中國什麼事情都認為自己是例外,臺灣也不覺得時區有需要改。

換個角度,其實我覺得時區是有政治意涵的概念,特別在東亞。因為「自古以來」在天朝的影響力範圍內,四夷都要「奉正朔」,也就是使用天朝的曆法。古代曆法比較沒有時區的概念,但是這個概念在現代似乎已經延伸到了時區。君不見全中國都要奉北京 +8 時區的標準!而臺灣也是天朝影響力所及,當然 要使用 +8。事實上,以經度來看,臺北位於東經121度,比起北京116度跟南京的118度更接近 GMT+8 的中線120度。所以是南北兩京奉臺北正朔的感覺?(鬼扯啦~) 我猜這個連署的支持者與反對者都會用生活理由來包裝政治理由。贊成者會說臺灣可以節約日光,而且與生活方式較接近的日、韓同時區會更方便; 反對者會用同樣的理由說海峽兩岸經貿人員往來頻繁,所以不該換時區,我猜。

如果問我的意見,我覺得中國應該分為四個時區 (誰問你的意見了?)。而林北係臺灣人不奉北京、南京或東京正朔,只奉臺北正朔,就維持 +8。倒是我們可以考慮像歐洲有日光節約時間的概念,臺灣過去也曾實施,夏天時間調快一小時,早點起床工作,然後下班的時候天還是亮的 (這點要改的好像是業界的血汗不是時區 XD)...

Tuesday, 26 April 2016

成均館與成均館大學

今天早上到成均館大學大東文化研究院與尊經閣看古書。


成均館大學號稱有六百年歷史,可媲美建立於中世紀的歐洲大學。這樣計算的原因,當然是因為他們把朝鮮王朝太祖在1398年建立的國家教育機構「成均館」的歷史也計算進去。當年的建築物還有一部份經過修復,在校園中可以讓遊客參觀。


今天我主要去的建築物就是他們的「六百週年紀念館」。一進去裡面還有過去六百年來的校長列表,其中包含南秉吉的兄長南秉哲 (1817-1863)。南秉哲也是朝鮮末期的天文學者,他在1846-1847年任成均館大司成,也就是現在說的校長啦~


Monday, 25 April 2016

金正喜藏微波榭叢書

今天與成均館大學姜珉廷研究員及首爾大學博士生金슬기同學一起到首爾大學中央圖書館古文獻閱覽室找資料。
這次來看的是金正喜 (1786-1856) 的藏書。金正喜字元春,號秋史、阮堂,是朝鮮後期的經學家、書法家、金石家。上面那些學問我當然都不懂,我來看的是他收藏的算學與天文書籍。我研究的算學家南秉吉曾經為中國算學經典《九章算術》寫一本十九世紀的近代註解(真的是近代,因為有用到西洋數學的概念)。但是,我們不完全確定他看的是那個九章的版本。過去我參與過的臺灣與中國方面的研究,從數學內容比對,認為他看的是戴震親家孔繼涵刻的「微波榭本」。姜珉廷在博士論文研究時找到金正喜收藏的「微波榭本」。因為南秉吉的母舅與學問上的老師金逌根 (1785~1840,當然也是安東金氏),以及南秉吉的兄長南秉哲,都與金正喜有書信往來,而南秉吉在金正喜死後,還協助編輯金正喜的書法集與文集。從南氏家族與金正喜的關係來推測,這次找到金正喜所藏「微波榭本」《九章算術》,應該是確認南秉吉根據「微波榭本」註解《九章算術》的有力證據。


這次有看到「微波榭叢書」與「戴氏遺書」。每一卷的首頁都有「秋史珍藏」的印章,最後都有「阮堂」的印章。叢書中還有很多紙條與夾頁,是由兩個不同筆跡的人所寫的數學註解,但是姜珉廷博士比對過南秉吉的書法,這兩位都不是南秉吉。



來首爾得到許多韓國學者的幫助,真是萬分感謝。

Sunday, 24 April 2016

留守南公秉吉清德善政碑

我博士論文的主角南秉吉 (1820-1869),是朝鮮王朝後期代表性的天文學家與算學家。南秉吉本貫宜寧南氏,為朝鮮開國功臣之後,而母親的家族更是顯赫,他的外祖父其實就是安東金氏之首金祖淳。安東金氏作為朝鮮國王的外戚,是十九世紀初葉至中葉朝鮮最有權力的家族。如果大家看朝鮮末期的韓劇,通常都會把安東金氏刻劃為大反派。


南秉吉在1863-1865年間任水原留守。水原各地有許多的「頌德碑」,用來紀念在水原文武官員的政績,目前這些頌德碑都集中在水原博物館。南秉吉的清德善政碑豎立於1865年。南秉吉在水原期間,哲宗早逝,高宗即位。此時高宗的父親興宣大院君掌政,很努力地要排除安東金氏的外戚勢力。在這樣的氛圍下,南秉吉還能在高宗二年轉任漢城府判尹,次年回到中央任禮曹判書,可見他在政治上也是有兩把刷子。南秉吉出仕後歷任三品以上中央與地方官員(三品以上就是可以在大殿直接與國王討論政事的等級),但是他終其一生沒有放棄對天文與算學的熱愛,到死前兩年還出版百科全書式的著作《算學正義》。來到這裡看到紀念他的石碑,也讓我跟我研究的古人有更多的連結。

Saturday, 23 April 2016

李仙得墓

看墳墓好像已經變成我出國的定番。李仙得 (Charles Le Gendre, 1830-1899) 是法裔美國人,曾任美國駐廈門總領事。1867年「羅妹號事件」時,在美國「福爾摩沙遠征」失敗後,親身入台與排灣族談判,並在1869年代表美國與排灣族簽訂正式的條約。他是「番地無主論」的提倡者,在日本1874年出兵牡丹社之前,做為日本顧問。1890-1899年之間,他則在朝鮮作為高宗的個人顧問,死後葬於漢江旁的「楊花津外國人傳教士墓園」。


李仙得的一生,正好映證在大航海時代,臺灣也是清、日、美等大國競逐的場域。同時,他也是從十九世紀末起,臺灣與韓國百多年來千絲萬縷連結的其中一段故事。


Sunday, 12 October 2014

非新聞:2014 年諾貝爾獎,台灣與韓國都無人雀屏中選

「2014 年諾貝爾獎,台灣與韓國都無人雀屏中選。」如果有報紙這樣寫,大家大概會覺得很奇怪,因為這不是新聞。台灣跟韓國竟然有人得才是新聞。

韓國人對諾貝爾獎是有焦慮的。作為一個在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崛起的國家,韓國人只有金大中得過諾貝爾和平獎,但那面獎牌的背後是有爭議與醜聞的。至於被認為比較「公平」的物理獎、化學獎與醫學獎,韓國人完全沾不上邊。日前有西方媒體點名一位韓國學者與一位韓裔加人有可能獲獎,引起了韓國人的高度關注,但最後韓國人還是失望了。韓國近年來爭取舉辦各種大型國際會議,也是為了要展現國力並請推銷韓國文化。不過諾貝爾獎,可能還要再等等。

話說回來,台灣人對得諾貝爾獎比較沒有焦慮。是因為有李遠哲嗎?不過,李遠哲得獎時國籍是美國,所以那塊獎牌要算在美國頭上,台灣算給自己有點往臉上貼金(不過維基百科也是這樣寫就是了,感謝)。我是覺得,台灣要有本事像日本那樣培養出純本土的諾貝爾獎得主,才能算是在基礎科學的研究上跟上先進國家的腳步。

Friday, 3 October 2014

亞運有感

算了,網路上的照片要找授權很困難。寫寫感想就好了。反正我是在寫一件無奈的事情。

每次大型賽會,台灣代表隊的旗歌問題一定是台灣人關注的焦點。每次跟外國人解釋,台灣人參加國際體育賽會時,不能用自己的國歌與國旗,都要花很大的力氣。特別這次亞運在韓國仁川舉行,少數媒體又可以把國旗跟其他跟韓國有關的事件大作聯想。

比如說,有某媒體新聞的標題是:「亞運掛國旗南韓警方竟要求撤下」,好像他們做了一件很可惡的事情,而下面馬上就有網友寫下對韓國的仇恨言論。我沒有要幫韓國辯護。台灣人出國要舉什麼旗幟幫台灣人加油,結果被外國警察攔阻這種事,我都覺得可惡。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台灣人用青天白日旗加油被美國安全人員要求收起來,我也覺得很可惡。

可是,冤有頭債有主。如果外國人來台灣比賽,他用自己的國旗加油,我們台灣人會去阻止嗎?你想也知道沒有人會去幹這種無聊事。台灣人不能拿國旗,當然是因為中國的抗議,這件事情自從馬英九在台北辦女足賽不讓台灣球迷抬出國旗的時候我們就都很清楚了,不是嗎?

台灣沒有國際空間,當然是因為中國的打壓,以致於我們不能用自己的國旗來加油。我承認我一點都不愛這面旗幟,但是我更討厭「中華台北」的奧會會旗。

在實務經驗上,如果中國沒有參加的比賽,通常主辦單位不太會理台灣人用什麼旗幟加油,即使駐主辦國的中國大使抗議也很少有差。但是遇到中國有參加的賽事,乃至於亞奧運等大型賽事,則中國一定抗議,而且會用盡外交壓力請當地警方與安全人員阻止青天白滿地紅旗出現在比賽場館中。所以,當台灣要舉辦國際大型賽事時,就會遇到兩難。台灣過去舉辦過多次的棒球大型國際賽事。雖然台灣的正式註冊旗幟還是中華台北奧會會旗,但是很碰巧地中國都沒有能夠晉級這些賽事,或另有行程無法與會,所以場上台灣人要如何加油都沒有問題。但是其他的體育賽會就不同了。像足球,中國在亞洲算強國,大比賽沒有理由不參加。馬英九當年舉辦女足賽就是沒有這種敏感度,所以還要出動台北市警局請球迷不要拿國旗(當然,如果他是故意的,我就無從得知了)。

台灣下一個要面臨的難題是2017年的世大運。這等於是青年奧運,中國選手必然大軍壓境。台北市政府說我們要花將近200億台幣去辦。花了這麼多錢,台北市民能不能揮國旗呢?從選手村到場館的路上能不能掛國旗呢?選手村的走廊能不能掛呢?如果借用學校場地比賽,那些學校要不要把平常掛著的國旗收起來呢?當初郝龍斌申請世大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呢?很明顯地,如果2017的市長是連勝文,他會怎麼做大概已經很清楚了。但如果是柯文哲,他要如何處理這個問題呢?

「體育歸體育,政治歸政治」,這句話,台灣人幾十年前就不相信了,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人這樣講。

Wednesday, 18 December 2013

元帝國與高麗的數學交流


元帝國征服韓半島上的高麗之後,將之視為藩屬,並且在元帝國欲征伐日本時以高麗國的軍民為其馬前卒,帶給高麗人民極大的痛苦。不過,對於後來的高麗來說,他們也被迫或自願地從元帝國學習到了當時較為進步的科技文明。兩國之間在數學上也有交流。

Thursday, 25 April 2013

又來聊明帝國 - 崇禛帝與21世紀的台灣

明崇禛帝因為是亡國之君,在大眾文化裏的形象通常是很負面。很多政治評論者甚至把21世紀的某位台灣總統比喻為崇禛,崇禛帝的負面形象可見一斑。其實我對崇禛沒有什麼研究,但我知道他在位時做的曆法改革影響世人至今。

Thursday, 7 March 2013

是經典賽挑起的仇韓情緒嗎?

經典賽台灣與韓國的比賽,少數球迷帶著金正恩的海報加油,還上了國際媒體。

部分老一輩的台灣人,帶著中華文化的優越感輕視韓人。部分新生代的台灣人,則是在網路與媒體爆炸的年代,被不斷挑動仇恨情緒。這股網路上的仇韓情緒,從十幾年前的高句麗世界文化遺產爭議開始,到中國要爭取二百萬朝鮮族的認同而進行的東北工程,到後來中文小報捏造「韓人稱孔子是韓國人」等謠言,台灣的少數媒體都不加判斷直接引用,增加點閱率與收視率。


韓國社會有著與台灣截然不同的制度與民族性,但這不表示他們看不起或討厭台灣人。少數媒體運用仇恨的語言扭曲報導,我們視聽大眾應該要有反思與抵制。棒球賽場上為台灣加油,把韓國打爆,都是好事。但是不需要污辱對方的民族與國家。試想,如果在東京巨蛋,日本人舉起日本天皇的照片,說你們台灣人不過是殖民地賤民,或是舉起中共總書記的照片,說台灣就要被統一了,球員的感覺會是如何?

Wednesday, 6 March 2013

Thursday, 27 December 2012

好文推薦:韓國關於「死刑制度」存廢的爭辯與省思

地球上有與多國家在法律上保留死刑,但在實際上不執行或是由國家元首將死刑判決減為無期徒刑。韓國即是一例。我過去曾試圖討論科幻片中的死刑議題,但是資料太少而作罷,不過當時我的觀察是,好萊塢對未來的想像中,即使把20世紀看成野蠻的世紀,但令人驚訝地,廢除死刑卻不見得代表進步的象徵,因為想像中的未來死刑仍然存在。類比來說,我其實不認為死刑的存廢需要考慮社會是否「進步」到像歐洲這樣的生活方式,而是應該考慮現在台灣社會的需要。

回到當代的想像,韓國跟台灣同屬儒家文化圈僅有的民主國家,兩國的人民也大部分贊成死刑的存在。所以我們在考慮死刑存廢時,韓國的學理討論與社會實務也可以作為台灣的參考。以下附上董思齊老師的原文。

韓國關於「死刑制度」存廢的爭辯與省思

Saturday, 22 November 2008

大韓帝國正宮:德壽宮

德壽宮是首爾五大古宮之中規模最小的。朝鮮在16世紀末遭到日本侵略後,正宮景福宮被焚燬,後來德壽宮在16世紀末到17世紀初很短暫的時間,曾經是朝鮮國王的居所。1896年清日戰爭結束後,朝鮮從清帝國獨立,旋即成為日本與俄羅斯勢力競逐之地。1896年,反日派的閔妃被日本浪人暗殺之後,朝鮮高宗逃難到俄羅斯使館,一年後因為各國壓力離開。高宗離開後選擇的居所,是地點接近歐美各國使館的德壽宮。1897年,朝鮮改國號為「大韓帝國」,宣示自己是與大清帝國及大日本帝國同樣地位的獨立帝國,而德壽宮內的中和殿就是大韓皇帝的正殿。德壽宮內還有數座西式建築,用以接待外賓。
2008年到首爾參加研討會,是我第一次被國外邀請參加的會議。沒錢的學生突然有人自己說出機票住宿讓你出國,當然很高興。也因為會議安排的住宿時間有限,所以不會有太多空檔在大學以外的地方見學。我記得我當時應該只有個半天還是一天的時間到漢江北邊去看看,所以只去了景福宮和德壽宮。那個研討會是 STS 的學生研討會,很感謝 STS 的朋友沒有把我們做科學史的人當外人,我才有機會去首爾。
對了,2008年很特別,11月下旬韓國就降下初雪,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看到雪。





朝鮮王朝正宮:景福宮

2008年11月我第一次到韓國,是去參加首爾大學舉辦的EASTS學生研討會。那次是我首度見到金永植教授,也受到林宗台老師很多指導。當時一起去參加的臺灣研究生還有人後來成為中研院研究員。利用會議空檔,我也到首爾市區走走,景福宮當然是必訪景點。景福宮從1395年開始做為朝鮮國王的居所與處理政務的王宮,1592年日本侵略時燒毀,到1868年才又重建恢復正宮地位。
順便一提,俗稱桃園大廟的桃園景福宮,是從19世紀初開始桃園十五街庄的信仰中心,我老家就在那附近,小時候跟同學約見面的常用地點。雖然跟首爾景福宮一點關係都沒有,但看到名稱我就有莫名的親切感。